正文 33 娘十分满意

文 / 田梦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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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出了门,小成就去厨房找吃的。小叶给他端上了米汤和窝窝头,那时候的农村土地下放没几年。农村的一般家庭还是以黄面为主。不过这窝窝里会添点白面,他们只要在过节的时候才能吃上馒头。不过现在的生活比他们小时候强多了,小时候他们根本吃不上馒头,白面也很少能沾上。只有生病的时候,父母才弄点白面,给他们做顿面条,加上点辣椒出出汗,这风寒就会驱走。那时候的人们,得点小病都是用土办法,很少有人请医生的。

    相比家里人来说,小成在城里吃的还是不错的。每顿饭都有馒头和炒菜,父母不舍得吃肉,有时候他从饭店回来回给父母稍上条鱼或者一只鸡。这不是他偷偷拿的,而是老板娘特意给他的。老板娘知道他家庭条件不好,父母靠种地为生,所以特别关照他。当然不是每个人都能得到老板娘的厚爱,小成还是以他的出色的工作能力和谦卑的学习态度打动了老板娘。老板娘很器重他,还准备提拔他为副经理。

    小成津津有味地啃着窝窝头和手中的咸菜:“小五,还是家里的饭菜香啊!”

    “哥,你又说假话了!你在城里饭店大鱼大肉的,不比这咸菜窝窝头强啊?”

    “小五你不知道,那些东西俺都吃腻白了!俺还是喜欢窝窝头就着咸菜,城里都是馒头,说实在的,俺吃不习惯。”

    “哥,你真不是那享福的命!”小叶心想,那馒头口感比窝窝好多了,哥哥为什么不喜欢呢?她可是巴不得天天吃馒头呢。

    “对了,爹娘呢?”小成想给爹娘说一声,他中午就下城里去,他昨晚和嫂子做了两次,相信这次一定会借种成功的。

    “爹去地里了,娘去三哥家了。”

    听了这话,小成不小心咬了舌头,疼得直叫。他想,娘一定去找嫂子问昨晚的“战况”去了,不知道嫂子会如何回答?娘是否满意?但愿嫂子能怀上,他实在不想再这么偷偷摸摸地借种了。

    “哥,你吃慢点!想啥呢?快吃啊,米汤都凉了!”小叶的话打断了小成的沉思。

    “哦……没啥……”小成又大口地喝起放有绿豆和红薯块的米汤来,村里秋末收了红薯,一般都放到第二年四五月份。

    “哥,今天带俺到城里逛逛吧?”小叶很少有机会去城里,她想四哥在城里呆了一年了,一定对城里很熟悉。

    “行啊!俺中午就准备回城里呢,不过到时候你得自己骑车子回来。”

    两人正说着,见娘哼着小调回来了。

    “娘,啥事这么高兴啊?好久没听见你哼唱了。”在小叶的记忆里,娘只是在她们小时候哼唱过,哄她们入睡。最近这几年,娘为了三哥生娃的事操碎了心,每天愁眉苦脸的。她想看到娘笑一下都很难。

    柳春花抓住女儿的手,脸上春风得意:“小叶啊,你三哥喝完了中药,大夫又给看了一下,说你嫂子不久就能怀上了……”同时,她向小成眨眨眼。

    小成心里暗笑,娘可真会编故事。看来昨晚的二次作战,娘还是十分满意的。

    “真的吗?娘,咱终于能扬眉吐气了!太好了!”小叶高兴得跳了起来。

    小成接着说他要带小叶去城里逛逛,柳春花原计划让小成多呆几天,但考虑到小叶在生怕走漏了风声,再说昨晚小成和嫂子有过两次,她猜想怎么也能重一次。而且小成不可能连续几个晚上去找嫂子,所以柳春花作罢,她心里还是求观音菩萨保佑秀英这次怀上男娃的。

    “小叶,你下午早点回来!”两人走出家门时,柳春花嘱咐道。

    “娘,俺知道了,快回去吧!”小叶轻轻一跳,坐上那二八式的自行车,和哥哥边说边笑朝城里骑去。

    由于鸿运村离城里较远,小成骑累了,小叶就带他。小成没想到妹妹的把式还不错,自从他参见工作之后已经好久没有和妹妹在一起了。当然,小叶的学习成绩还是小成最关心的问题。

    “小五,你可要好好学习,咱们家就指望着你上大学呢!”

    “放心吧,哥,俺一定会争气的!”小叶知道,四哥的学习成绩也非常优异,他上完高中本来是考上了一所重点大学,但因为家庭困难,考虑到妹妹还在上学,他还是打消了上大学的念头。他说早几年打工,挣了钱供小叶上学。

    想到这些,小叶的眼睛湿润了,不一会竟然抽泣起来。

    小成感觉妹妹不对劲:“小五,你咋了?”

    “哦,没啥……哥,你真屈才了!”

    “有啥屈不屈的啊?早点工作也好,早日挣钱,将来可以享受生活……”小成现在已经想开了,他觉得多一些社会经验比什么都重要。 ( 山村不了情 http://www.xshubaow.com/0/10/ 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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